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Darkwave / Post-punk Series Part 1

1. Demontre


Demontre (法文腸黎,姐係Demonstrated) ,倫敦三人樂團,於09年成軍。三子為同學,但到大家畢業後,因為音樂才首次碰頭。 Demontre 打著Post-punk樂團旗號,於09年推出首張Single後,接著在2010年,於Desire Records推出Debut EP 《Masculin / Féminin》。

雖說《Masculin / Féminin》是一張EP,但就完整性而言,它根本是一張大碟,還是相當高質素的一張。碟中開首兩曲為《The Vale Of Health》的 Part 1 & 2。聽著Part 1, 用不到數秒你就能得知他們的野心。他們迅雷不及掩耳地構造出一個Darkwave氛圍,用著深邃而遼闊的Reverb,加上強而有力的節拍帶你進入他們的迷霧樂園。  

接上Part 2,流麗的結他及Bassline的跳動依舊容易的抓住我們的耳朵;相比起Part1,後者更能展現暗黑後崩那種山崩地裂之勢。若《The Vale Of Health》是完美的序幕,《Brandenburg》或《Lorenheim》則是畫龍點睛之作。《Brandenburg》一曲滲滿了Motorik Beat的血;主音Jonathan Mead演釋歌曲相當瀟灑,激情亦到位。此曲完全展現了樂隊的多樣性,還有取各Genre之長的能力。


承上,《Lorenheim》一曲亦是如此,其Intro開天闢地之感,跟Whirr的《Leave》有過之而無不及;然後黑色巨浪一波又一波衝擊著你的耳朵,如此波瀾壯闊,叫人欲罷不能。 






 2.  All Your Sisters

來自San Francisco的 All Your Sisters,可算是我接觸過,最有旋律觸覺的Darkwave 樂隊;兩位猛男在2011年時,諸事不順又鬱鬱不得志,最終走在一起組成了All Your Sisters。 聽著他們的處女大碟《Modern Failures》,讓我很難相信All Your Sisters只有兩名成員(雖然對於Darkwave樂隊來說,這是個Standard…)。

碟中歌曲音色豐富 - 充滿壓迫感的Drum Machince、清脆利落的Overdrive結他與急勁的Bassline,加上他們所創造的獨特黑暗氛圍和主唱Mario Ruiz異於常人的聲線,令《Modern Failures》有著明確的主題及極強的完整性。  


承上,若大家細心一聽,不難發現有一股強烈宗教色彩將大碟串連著;而《Pressures of Faith》一曲則是這股暗黑能量的中心。這樣立體的氛圍倒不是他們憑空想像得來 ── 實情是主唱Mario從少便待在教會;可是,隨著他一路成長,對於信仰的疑問亦隨即而來。最後他選擇離開,結束長達十五年,他所謂的”Blind Faith”。 縱然Mario的過去不太愉快,但仍無損他對生命的希望。他在大碟結尾一曲《Good Clean Men》中,無間斷地呼喊著 "We Can Dream";這樣的生命力在暗黑的世界中並不常見。


順帶一提,《Good Clean Man》的Intro絕對是神來之筆;若《Modern Failures》是一片漆黑帶一點光,那麼,這Intro就是那一點光。 





 3.  Future

今年法國瞪鞋小旋風Venera 4幹得相當成功,打響了名堂,亦得到Karl Lagerfeld的垂青。而司職結他手的Yann Canévet 原來在同一時間身兼另一隊樂隊 Future的主腦。 早於2013年,Future已推出了一張EP 《Abyss》;雖然內裡只有四首歌,但足以反映Future的Coldwave風格,同時看到了Yann的野心。


《Skylights》一曲節奏急勁,相當搶耳; 《Colours》的重Delay 、頻率密的Keyboard音效則多多少少確定了樂隊之後音色上的風格。 於今年五月下旬Future終於推出大碟《Horizons》(Yann真的相當勤力…年頭Venera 4才推出了Debut LP…),配上雲石灰的封面,型格十足。整體上,《Horizons》除保留了Future的Coldwave風格外,同時添多一兩分Noise rock味道。 


除此之外,Minimalism風格也許對樂隊有著一定的影響。《OOO2》是一趟冰冷的噪音之旅,聽得叫人十分過隱; 可是Outro的鋪陳明顯地把那股亢奮壓了下去,沒有爆點,反之將一節重覆又重覆直到結尾,好比沒有盡頭沒有生命的極地。 雖然《Side Effects》、《Space Hole》等都是十分好的作品,可是樂隊銳意將旋律打散營造荒浪之感,對於Minimalism等音樂不太感興趣的樂迷而言,也許是個致命傷。






4. Keluar

Keluar,柏林雙人Darkwave電子組合;有型,相信已經係呢類組合既必要條件。

2013年,擁有一頭Undercut髮形的女主唱Alison Lewis宣佈離開舊團 Linea Aspera,奔向Sid Lamar (來自Punk味濃郁Techno組合Schwefelgelb的一名成員),組成了Keluar。

2014年他們推出了同名處女大碟;無獨有偶,跟上對介紹的Future一樣,封面充滿雲石質感。
這樣一對男女走在一起,擦出的倒不會是色彩班斕的火花。整張大碟瀰漫著Minimal Techno的氣色 - 獨立而離散的打擊聲被井然有序地排列好;而相比起Linea Apsera的Catchy Synth Line,Keluar幾乎只有主唱部份是有melody,同時唱得相當不著邊際,但你卻會讚嘆Alison把它駕御得近乎完美。

《Eremus》為我最起愛的一曲,Intro離奇地讓我聯想到敲經念佛之聲;《Ennoea》則是大碟裡比較容易消化的一曲。而喜歡Minimal Techno的朋友,《Rivers》也許會是你杯茶。 這張大碟某程度上,你有你蕉蕉蕉蕉蕉,我有我唱,卻絲毫沒有違和,這就是Keluar。
昨日,他們推出了EP 《Panguna》,保持一貫水準。


-NKCH

Darkwave / Post-punk Series Part 2

5. Belgrado

巴塞羅那除了有美斯、草泥馬和蘇狗外,還有一隊Post-punk Band - Belgrado。2010年九月成團,不足一年,他們已經推出了S/T Debut大碟。

整體上,Belgrado的處女大碟有著相當濃烈Post-punk和Punk的味道,從它身上可以看得到Xmal Deutschland或是RUBELLA BALLET的影子。《Dead Generation》一曲節拍錯落有致,有腦亦是功架;《Clockwise》則讓人信服,聽到這樣一首主打,會讓你知到他們「差極有個譜」。

Debut讓他們漸露頭角,黑膠亦重印又重印。兩年後,他們再有新作《Siglo XXI》,亦是我比較喜歡的一張;至於碟名是否向Darkwave樂隊Siglo XX致敬,則無從考究了(其實Belgrado的結他音色跟Siglo XX相當接近)。相比起S/T, 《Siglo XXI》有著更明確的方向 - 讓你安耐不住跟著打拍的Bassline、滲滿Funky感覺的結他還有Pat那道穿透力極強的聲線,結合起來,變成一道抵擋不了純正Post-punk衝擊。

《Jeszcze Raz》可能是我聽過最Danceable的Post-punk單曲,易入耳同時高質; 《Wake Up》則乾淨利落,Arrangement仔細,它是非池中物的代表。而《The End》一曲則是統粹Post-punk的音樂展示,Pat在此只作低嗚,卻勝過了千言萬語。


6. Börn

很多文青心目中,冰島的音樂可能是清新又脫俗,一個由無數隊Sigur Ros組成的地方。可是,實情是冰島的Metal / Hardrock樂隊不會比Indie / Alternative的來得少。

接著介紹的Börn則剛好夾了在兩大圈子的中間。Börn 由三女一男組成,全因鼓手Fannar與主音Alexandra十分鐘情ChristianDeath與另一冰島Post-punk樂隊 Vonbrigðiz,而走在一起。在風格上,Börn與上一隊介紹的Belgrado相約,但沒有太多花臣;簡單直接的結他Riff與陽剛味濃的Bassline,譜出了那種Post-punk的原汁原味,更讓你知道以上都不是男士的專利。當然,他們是唱冰島文的。

他們不是那些只想100%倒模Joy Division的樂隊,甚至有點風牛馬不相及。2014年,他們發表了首張同名大碟,是將Noise-rock與Post-punk完美結合的一張。大碟只有七首歌,開首的《Friður í helvíti》已成功展示他們將兩個Genre結合的能力;《Ef》的Bassline則讓我聯想到Nirvana的《Negative Creep》(雖然沒有甚麼相似性……)。

而我最喜欺的則是《Bara hrós》 和 《Auðn 》,而我想不到太多形容詞,除了暴烈、暴烈和暴烈。


7. Contrepoison

Montréal 孕育出的好樂隊不計其數,而Darkwave 樂隊亦不另外。Pierre-Marc Tremblay 化身成 Contrepoison,又係法文,意思為”Antidote”,Pierre將它解讀成愛的解藥。 顧名思義,Contrepoison寫的是愛的陰暗面,打趣說,是相當非一般的情歌。

當然Contrepoison不是在香港打滾,很難期望他寫首首都是分手食檸檬的歌。2011年,他在Avant! Records推出了首張EP,Minimal Synth 主導, 老實說不太特出。《Heartbeat》一曲倒是讓你對他保有期望,縱使整張EP都有種飲醉酒的感覺。

相隔一年,他前後帶來了兩張EP《The Thunders Which Collide》和《I Keep On Searching》。時間令人成長,阿媽係女人,但係事實;Pierre這次帶來的四首歌,絕對是脫胎換骨。他繼續以往Minimal Synth的風格,可是在打造Darkwave氛圍方面,提升到另一個層次;而這次憂鬱男孩更懂得如何唱出心中那份感覺,放進歌裡頭,與整首音樂完美結合。

《The Thunders Which Collide》只收錄三首歌,而《Braving Through The Storms》和其同名單曲為其中兩首。兩首歌均歌如其名:前者歌長不到五分鐘,但有鋪排有層次,重點是它的噪音聽起來真的像一股天昏地暗的強烈風暴,聽得你讚不絕口;後者同樣立體,一開始便讓你感受到,甚麼是”The Thunders Which Collide”,亦是將Synth運用的很厲害的一首。

至於《I Keep On Searching》則較為抽像,一曲《No Need To Dream》揭斯底理的將「混亂」以音樂呈上;《Nectar Of Density》雖是簡單慢歌,但Pierre的真挚深情演唱,深得我心。


8. Koban

最後一隊,是來自Vancouver的Koban。作為壓軸一隊,他們的確是我最喜愛的。Koban由結他手Samuel Buss 與低音結他手 Brittany West組成,一男一女的Post-punk / Darkwave組合。

他們本來可以找個鼓手加入Koban,但噪音先鋒Big Black對他們有著很深遠的影響,最後還是跟前輩一樣選擇了自己打Drum Machine。Koban先後於2013和2014年推出了兩張比較重要的專輯 - 分別是Debut LP《Null》和EP《Vide》。

被無數條Jet線覆蓋的裸體作封面,專輯內倒不會是甚麼溫和的東西。《Null》主要的Vocal Line由Brittany主理,Samuel為副;而一向是Thrash Metal Band成員的她,對作為Post-punk樂隊主唱的註釋是有著獨特的見解,神秘卻帶著一股獨有的生命力。

《Null》收錄了十首歌,大多為簡單直接的結他Riff配上Drum Machine。《Down In The Well》一曲節奏急勁,容易入耳;《Next Time We Speak》則不經意地展露了Samuel自己單人匹馬打造暗黑氛圍的能力。而《Caesar》和《Walk Walk Walk》則讓我們看到,兩位合唱時的化學作用,其效果令歌的水平提升到另一個層次,但仍略嫌幼嫩。

《Vide》縱然只是一張EP,卻是我介紹過的8隊裡面,最愛的一張專輯。也許寫多少字去介紹這EP,也不及「好撚型」三個字來得貼切。首先封面是Samuel抱著Brittany的一張Artwork,由另一隊好樂隊Zoo的成員所拍攝,霸氣程度也許只有陳浩南抱住細細粒能媲美。

彈得快又狠的樂隊有很多,但同時懂得慢的可貴,卻是少數;而一曲《401a》證明了Koban 是其中之一。深邃的前奏,接上的是澎湃的暗黑衝擊;而Samuel與Brittany的Vocal交替,可能是我聽過,最瀟灑的一首。除了那股獨有的冷酷黑色風暴外,《Cool Wind》與《Delirium》展示了其實一對Vocal本身的作月,甚至遠超了樂器。他們倆所打造的慢不經心型格,唯獨此一家。


-NKCH

2015年3月11日 星期三

大陸indie系列 - 鴨打鵝

鴨打鵝﹐無疑是我見過最怪雞Band名其他樂隊即使再怪再長仍算是名詞但[鴨打鵝]卻是實實在在的完整句子。






鴨打鵝成員來自不同的樂隊,正因如此他們每一首作品都有不同的形態,如果你只以他EP或者ALBUM作刻板印象則錯了,因為每一首作品都是全新的鴨打鵝。



11年的專輯《Sports》源於一次遇到奧林匹克運動比賽冠軍的同志在地鐵賣藝,所以想藉由音樂去出運動黑暗的地方。由封面到專輯的最後一個音節,他們都成功地令人感受皮質醇刺激的運動感覺,同時又有喘息不安的情緒出現。他們似乎也想帶出一種組織新音樂的運動。






雖然對於我是無形,但他們還是客觀地被定性實驗噪音樂隊。不過我會說實驗噪音只是紗,重點在於你是否能夠將呢層紛擾揭開。而於我最深刻的紗後形象,就是多了溫厚綢密的音牆的U2,那放諸四海而皆準准的演說般的震撼詞白可不是沒有氣勢的樂隊所能掌握的。


11年Clockenflap已經黎過香港獻技了,不過當時鼓手是來自Lava Ox Sea的大門,12年換成法國樂手Jean Baptiste後一直未有新作品,但可能隨時出現給你驚喜。



-梅迪斯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大陸indie系列 -嘎調

嘎調未必是哪吒的重生﹐但如果引用《圈/環形公路》來說﹐就是詹盼由一個圈跳進另一個圈。

嘎調在06年底哪吒解散後就組織活動﹐07年正式演出﹐09年出了第一張同名專輯﹐12年再出了EP《燈火》馬上就進行全國性演出。有一點嘎調從哪吒承繼的是喜歡說故事:由抽龍王賊子筋的鬧海哪吒到為國王報仇保護公主的王子﹐要旨不只是青春要叛逆﹐更要勇敢無所懼。

除了童話式的故事外﹐更多了的是對現實社會的控訴:單親媽媽的無助《兩個媽媽》、把陽光都遮蔽了的水泥建築《大》、以可愛的兔子來映照人性的暗險醜惡《尾巴》。在路見不平、敢於發聲的這點上﹐不論嘎調還是哪吒倒是沒有改變的。

如果說哪吒有Joy Division部分的影子﹐那麼嘎調就是有Stone Roses部分的影子。雀躍的鼓點、跳脫的Bass Line、發狂似的嘶嚎吉它貫徹全碟﹐《猴子D》10分鐘的時間將以上都充分發揮。值得一提是此曲中提及猴子+D+空島﹐明顯就是說海賊王中空島的那一章故事﹐配上這史詩般的曲子﹐情義的冒險催淚!

正如前篇ERIC所說﹐嘎調更完整和成熟了﹐《圈》在嘎調手上更好聽了﹐但你以為這是最好嗎?不是﹐他們的另一首《生之愛》已經穿越了這個塵俗的圈,在創造和消失之間﹐存在的是愛:「你醒來/未知的黑暗他們迎面而來/這就是我們必須成熟的愛/這也是我們必須承受的愛」

我喜歡嘎調多於哪吒﹐皆因少了戾氣﹐多了對社會的一份感情﹐而這就是我們必須成熟而承受的愛。


-梅迪斯

2015年2月25日 星期三

大陸indie系列 -哪吒

近年大陸的音樂備受關注,尤其是宋冬野的爆紅,加上偏向獨立音樂的廠牌摩登天空的大力支持,連帶麻油葉民間組織的創辦人馬頔,馬老闆都出碟了(我唔係吹水,果時睇宋冬野live我已經睇好佢LOL),並於三月二十九日係Hidden Agenda演出!
不過除了麻油葉和「新民謠」之外,大陸獨立音樂還有很多「珍禽異獸」。接下來準備了一系列的大陸indie每星期為大家介紹一下,今次首先介紹的是曇花一現的哪吒。



哪吒在北京只是一支存活了不超過兩年的樂隊,由2005年開始到2006年半解散,後來一年斷斷續續不死心地嘗試過,只出過一張專輯10首歌在網上流傳,最後兩年前僅僅印了600張,這支樂隊最後只能成為了北京地下酒吧的傳說。如果介紹來頭,他們可不容小覷,如果你聽過Carsick cars, Snapline , Joyside, 后海大鯊魚的話,哪吒當年就和他們一起發起”NO Beijing”的活動,為了向7、80年代的New York的”No Wave”致敬。如果No Wave是向當年泛濫的new wave風格說不,那麼No Beijing就是向當時只有punk和metal的北京說不。


他們的開始緣故是因為在只有punk的場合談起The Cure,一拍即合。第一首歌《時間門外》特別具有Joy Division的影子 ,但他們的曲風有點不一樣,正如哪吒這個名字,像早已預兆了他的宿命,那種初生之犢不畏虎的傲氣,在《鬧海》一曲中表現無遺,尤其是配上主唱詹盼稚氣的聲音,「我出生在三萬六千年前/白鶴老人他賜我名哪吒/龍王賊子和蠻橫的夜叉/全部都踩在我稚嫩腳下」,聽說這是哪吒的結他手邵宸北喝著酒,用一晚時間哭著寫出來的,雖然這首歌節奏輕快,歌詞也只是描述哪吒鬧東海的經典故事,但是卻不期然地流露著憂郁感,「哪吒只哭過一次/從今後不會再有」「憂鬱的孩子們別怕/守護著你們是哪吒 」

《小怪物去天國》中高鶴那甜蜜的歌聲,奇怪的童話式歌詞,富有層次變幻的outro。「現實槍斃了童話/求求你睜開眼吧/哭乾眼淚的孩子啊/勾著手指飛出窗外」。另一曲《小分隊》中,用了小說的方式的歌詞,「『就帶上我好嗎?』他問」,如果克洛里就是天國,那麼就帶上我們所有的乾糧吧。



我不敢講嘎調就是解散後的哪吒,因為只是主唱一樣,詹盼帶著哪吒的《環形公路》,重組了嘎調,將環形變成了《圈》,從編曲就可以看見,嘎調的確更完整和成熟,可是卻變得中規中距了,不過不變的是,詹盼依然用他那青春叛逆的聲音叫喊著「你覺得恨?卻離不開!」。


哪吒大鬧東海後自戕,重生卻無了期,不過如果有一天,你準備去克洛里的時候,就帶上我好嗎?



-ERIC

2015年1月7日 星期三

記草民音樂營 (小學雞週記系列)

記草民音樂營 (小學雞週記系列



本頁很久沒有寫後感,但這個草民音樂節,實在不寫不行。主辦單位一直低調,沒有大舉宣傳,溫馨提示亦只以一份PDF強而有力地寫得清清楚楚。最初聽聞售票情況並不理想,慶幸現場營友為數不少,營地亦沒有多餘地方空出,平坦地難求。

可是想打造本地Fuji Rock Festival的路並不易走;不難看見部份參加者視露營部份為主軸,音樂表演為副。第一日入營,大家忙著紮營是無可厚非,但主台確實有點冷清。打頭陣是Empty Tomb,樂隊成員包括Anwiycti的Edward。獲獎無數的他們的確功架十足,事前沒有預料到他們的演出是這麼的精彩。可惜是觀眾只得小貓三四隻。

The Miners

緊接著是Miners,曲風較多元化,令我記住他們的是開首一曲。Lo-fi 亂中有序,主唱亦拿捏得恰到好處。最後的重頭戲當然是David Boring,新女主唱Janice補上後樂隊沒有放慢腳步,先於1月1日零晨五時於觀塘碼頭參與快閃演出,翌日即於草民音樂營表演。事實上新舊女主唱風格有所不同,但大體上她已完全融入樂隊當中。作為香港暗黑樂隊代表(非Metal系),Janice沒有令其失色,但明顯地有進步空間,特別是男女對唱需要相當多時間磨合。除此之外,Panel 方面沒有推多一點結他手Jason的部份,而致很多時間只能弱弱聽到那Jazzmaster的聲響。因煮食關係錯過了謝芊彤&謝芊蕾的演出,我們到達營火場時已經輪到黃衍仁出場。

David Boring

小弟看過大大少少的Gigs,卻從來沒有營火會聽音樂的經驗。在寒風刺骨的天氣底下,能偷取營火的少少餘溫,已經是相當不錯;當他一開口唱出田漢當年所寫的歌時,我知道沒有比黃衍仁配上營火更對的事。四周寂靜,他把住一把結他,用心的彈,低迴的唱;那個時候,仿彿他那低沉厚實聲音和結他的泣嗚,是我們的整個世界。及後到Heyo上場,當然他瞬間便把嚴肅的氣氛踢走。當我還想著他要如何唱《睇醫生》或是《喜愛射毛》時(100%遺和感),其實他只選了勵志的歌如《24》等,有一首還是精彩的Freestyle。

營火會


經過一晚凜冽寒風的衝擊後,終於捱到看得見陽光。收拾過後在山中尋找安多酚,回去營地時是Topsy-wave的時段。沒有抱著太大期望,結果是出人意表。好一隊Post-rock樂隊,在山野間聽著層次分明的白噪聲,每每歌曲的高潮部份更有波瀾壯闊之感,跟整個環境相當匹配。接著是The White Wave。我早已表明到草民的大部份原因是要看一次白頭浪,他們的演出的確沒令我失望。一枝結他造一幅音牆,簡約卻絲毫沒有不足,配上主音Alice漫不經心的唱腔,只能說是絕配。當他們奏起《 Paradise Lost》一曲,便令我覺得捱凍走上山中是萬分值得的。


無獨有偶,下一隊正是由The White Wave協助錄製EP的Salad Kowloon。我想這次是我看過最好聲及最好聽的一次。感謝Panel的耐心我終於可以把所有樂器聽得清清楚來;鼓手木村拓哉加入後,團員們的配合也愈見成熟(但結他手Kaiho 擺動時還是會片中團員)。若然整個Set能一氣呵成地演出,少一點斷斷續續會令演出更完美。雞蛋蒸肉餅也許是很多參加者最想看的隊伍,可是樂隊仍打趣說沒有人聽他們的音樂,笑說場面冷清。作為雨傘Busking音樂團的中堅份子,不難想像他們會在音樂營裡唱出GDJYB版的《獨自去鳩嗚》等曲歌,理所當然觀眾是十分受落。

Salad Kowloon 結他手 Lee Kai Ho

大台壓軸的是Downer,台型十足,那麼當然不是虛有其表。D O W N E R的暗黑後搖因子就像山谷中入夜後的天色,冰冷卻依舊迷人,結他聲跟主唱如夢似幻的嗓音此起彼落,為觀眾交織了第二個夜晚的序幕。第二晚營火會我們終於能親眼望見點火儀式的一刻。Jabin Law是打頭陣的一位,亦是我們在草民中欣賞的最後一個音樂單位。換了新結他的Jabin好像沒有從前那麼害羞,在等觀眾入場時亦娓娓道來他跟草民音樂節的淵緣。擅長民謠的Jabin駕輕就熟地將音樂帶給大家,老實說他真的很有Elliott Smith的感覺......在Jabin過後我們看了一部份《河上變村》,便乘車離營。

Jabin Law

草民音樂營其實辦得相當之好,每位義工也十分友善,可惜能紮營的地方相對上不算多,可以容納的入場人數變得有限(我想日營人數應該不多),蝕到入肉是可以理解。老實說,還未算最後一天的tfvsjs,Owk等樂隊,陣容已經十分吸引;我想有一半最好的香港獨立樂隊都在草民表演,但在大台觀看的人數卻不如他們自己各自辦一個Release party 般多(營火會卻幾Full)。但如果最終草民辦不下去,我想跟主辦單位辦得好不好,沒有大太關係,主因是大部份香港的獨立音樂愛者還未趕得上這種露營音樂節文化,又或是焦點放了在露營,還有部份可能覺得本土音樂表演並不值得以數百元換取。

無論如何,如果大家想出一分力,去令這個草民音樂節能持續發展,請到以下網站作一點捐助,老土講句,多多益善,少少無拘。
-NKCH

2014年12月21日 星期日

識你佳專訪 - The Drums

The Drums Interview by Zenegeist (Deadpan)


1.
Z: Expectation of your highly anticipated new album
'Encyclopedia'? How far you it to reach, in commercial and
artistic ways?

Z: 你們期望最新大碟Encyclopedia可以有什麼成績? 

J: As far as it can...I'd love it all the way success, hahaha. When we make a record, we are not thinking like 'lets write a song that lots of people are gonna want it in commercial' something like that. We just want to make a record that we love. We don't even think of anyone else from the outside world. So after its done, you know, we hope...i mean...we don't hope because we are realistic, but like we would love if it was the number one record in the world. We think of be creating music it was a little made... if successful music came from that sort of pure place rather than all the biggest bands in the world, these manufacturers.

我當然希望它非常成功啦(哈哈哈哈哈)。我們製作唱片時,其實從沒想過去為取悅大眾寫一些商業歌曲。我們只寫我們想寫的東西,沒任何人影響到我們。當然,在完成專輯之後,你總會希望……但又不敢去想太多……當然我們希望它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專輯。我希 望賣座的音樂, 會有更多是來自地下小眾的樂隊, 而不是天團大廠牌。

2. 
Z: Has anything in the process of creation of new album changed like the belief, environment of creation changed compare to two previous albums?

Z: 上兩隻大碟相比,創作過程有冇什麼改變?例如信仰,環境 ?

J: I mean not really I mean the essence in the way of we make music is the same. I think we are just sort of...because we have been doing these for a while now, so we really understand like this is our life, this is our career. So we just try to really make music that will we always be proud of, always be important to us. As we try not to do everything we released haphazardly, which is why it took us so long to make 'Encyclopedia'. We spent like over a year recording it and the past we were made a record in a month or two.

我想沒有改變過。我們一直以來也是這樣創作,抱著同一個核心價值。我認為…..我們已經在這個行業裡好一段時間,我們明白到這是我們的職業,甚至生活。所以,我們只想去做一些令自己感到滿意和驕傲的音樂。在沒有弄清方向前我們不會想發佈任何東西,這亦是《Encyclopedia》花了長時間製作的原因。在以前我們只需一至兩個月去做一張專輯,但我們用了一年多時間去做《Encyclopedia》。

3.
Z: It seemed the style of new album has been much more introspective, compare to two former albums 'Portamento' & the eponymous 'The Drums', why these changes made?

Z: 新專輯的風格似乎比以前更加沉鬱內歛 ,為何會有如此轉變?

J: I think a lot of reasons. I mean the band had kinda been through a lot & the band had been through the ringer of the music industry & had a lot of ups and downs. So I think that had a lot to do with it and probably having more time to make the record by had a lot to do to each song could really be focused on and as it all little art piece anyway.

有很多原因。 我們經歷了很多,特別是生存在這個行業當中,會有很多高低起低。這些經歷令我們更想花多一點時間去做一張大碟,如每首歌都可以專注地去做,做到最好。

4. 
Z: With loads of pressure on your shoulders, how do you deal with that? And had this became the bottleneck or something really counter-productive to the creation?

Z: 創作大碟通常有許多壓力,你們會如何應對?這些壓力有否變成阻力? 


J: I don't think when we were writing or recording, we don't really think about a lot the shows, the performance & pressure. We tried not to feel the pressure, we tried to just to make the record. So yeah putting together the live shows, as it all the process, we are not classically-trained musicians so we have to kind of relearn our songs. because when we were recording them we were just like throwing things on the wall, trying to make something sounds great, we were not writing anything down. We won't do anything like that. So yeah we try to do a good show but I don't think we really let any pressure get to us from doing a show, We just go up there and do the best we can.

我們寫歌時其實沒有太大壓力或是去想關於演出的事等等。我們嘗試不去想令自己感到有壓力的事,專注地去做音樂。當然在演出時我們需要將一切都安排好,同時我們不是受過正統音樂訓練的樂手,在自己的歌曲上亦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因為我們在創作時,很少會將歌有系統地筆錄下來;我們只把覺得好的歌錄起,就是這樣。我們一心想做好現場演出時,不會讓壓力影響到自己;一踏上台板,把會我們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




5.
Z: How do you two dealt with the departures of band members? Guitarist Adam left before the release of 'Portamento' and this time Drummer Connor departed also before the release of the album. From a quartet, to trio and now being a duo, has this produced you much more pressure?

Z: 成軍至今,前後已有兩位成員退出 (結他手Adam同鼓手Connor)。成員減少,責任加多,又有否構成壓力?

J: Well, it...there are not really a lot of actual changes because Jonny & I are always kind of the ones writing and recording in the studio that sort of thing. So that didn't really change, it was just kind of mental thing, like thinking 'oh, it just us now and we can really do whatever we want, we can have fun with it and kind of breakout of this paddering and we kind of felt like we work ourselves into in the way. I think the really sort of...I guess there is a bit more of pressure in a weird way, it just being the two of us rather than four because now it just the two of us so people hate the record or hate the show whatever you know they are just kind of (ludicrous?) because we are really (barch?) hahaha. When we were in the past that responsibility was kind of splitted between four people to take away. but yeah we are up for the challenges. 

其實影響沒有多大,因為我跟Johnny一向也The Drums的創作核心,寫歌錄製我們一手包辦。也許在心理上,是會有些轉變和影響,如我們終於可以無拘無束地做我們愛做的事。,但同時又感到壓力。因為我們由四人變成兩人樂隊的原故,所以某些人開始討厭我們的一切。同時我們亦要調整好心理去面對挑戰,因為所有責任再不是四人攤分,現在只有我倆去撐住。

6.
Z: So this one should up to Jonny to reply since Jonny has likely told a media of his fascination of The Smiths and his most favourite The Smiths' track is 'This Charming Man'. You know this song got some sort of association with the LGBT community. So do you think LGBT movement has any influence on your music?

Z: 我聽說JonnyThe Smiths的忠實fans, 他最喜歡的The Smiths作品是'This Charming Man'. 這首歌的創作背景有很多人認為和LGBT群體有關,那The Drums的創作又有否受LGBT群體影響?

J: I don't really think the LGBT movement has a real affect on what we are doing as far as like style & aesthetically goals. I don't really see much good creativity coming out of the LGBT movement. I wish there was and I wish that community could embrace us more but they kinda don't that much. I think that we were inspired by LGBT people rather than the culture surrounding it. Specifically people and the politics and that sort of thing which we have definitely be inspired by. But the movement and the culture I think you know the way we move out was kind of wanna to be that sort of like LGBT band but breaks a lot of the moulds. We think we that community found themselves gotta trap-in. I also say we do like the Smiths, you know we listened it the most when we were kids and Morrissey has come to some of our shows. But They are not our favourite band (lol). There are lots of other band that we would say a lot more inspiring to us.

我想LGBT運動對我們創作的風格以及藝術上的追求並沒有甚麼實在的影響。再者,我亦看不到有很多關於LGBT運動的上乘創作。那我當然希望社會上有這種創意和可以包容我們,但事實卻不是這樣。我想影響我們的是LGBT的人或是關於LGBT的政策等等,而不是整個運動或文化本身。我想你知道,我們出櫃是想用LGBT Band的形式來打破固有的框框。我們亦喜歡The Smiths。我們是聽The Smiths長大,而Morrissey亦曾看過我們數次演出,可是The Smiths不是我們的最愛(掩面)。外頭還有很多樂隊啟發過我們。

7.
Z: Is there any post-punk band you like?

Z: 可否說一下你喜歡的Post-punk樂隊?

J: Sure. That's a lot of things were happening in like Scotland &England. Over years ago, Postcard Records & Factory Records that we just love. And there're a lot more (sweet?) bands such as The Durutti Column, The Stockholm Monsters & The Strawberry Switchblade & the stuff like that. We like the stuff that we have been comparing to such as Joy Division & The Smiths but fear not they are not our favourite as I found they are less interested than the (Stockholm) monsters...

當然,那時Post-punk風潮直捲蘇格蘭及英國。我們十分喜歡Postcard RecordsFactory Records的樂隊,例如The Durutti Column, The Stockholm Monsters & The Strawberry Switchblade等等。Joy DivisionThe Smiths我們都喜歡,同時亦常常被人用來跟The Drums作比較,可是,在鐘愛程度而言,他們遠不及Stockholm Monsters的地位……

Orange Juice from Postcard Records


Stockholm Monster from The Factory Reocrds


8.
Z: How do you find your band was much more well-received in UK rather than in your home country? Do you feel strange?

Z: 你如何看待The Drums在美國不及在英國受歡迎?有否覺得奇怪?


J: Yea, it seemed that way at first, for sure. It was strange in a way but in a way it wasn't strange, in a way it was making perfect sense. Because people in America just didn't quite get it. I think it is starting to catch up & starting to get it. But in the UK they are kind of instantly got it and they were like 'oh, I understand this!'

我當然覺得奇怪,但想深一層其實也很正常。那時侯,美國的聽眾一時之間容不下我們的風格。幸好現在他們開始嘗試跟上來了。但無論如何,英國的聽眾接受力是比較強,一剎那就明瞭我們的創作。

9.
Z: But would you like to register a great success in your home country rather than being far more famous in UK ?

Z: 但你們有曾想過要在家鄉變得更紅嗎?

J: Well, I don't know. I am kind of content with whatever happened. To me, it's gonna be nice to tour the world and do all the stuff and be able to go home and just have a bit of normal life, not to be a kind of Superhero.

其實我也頗滿意現況。我追求的生活很簡單,能夠去世界各地表演,做想做的事,之後回家鄉休息就好。我不太想做一個超級英雄。

10.
Z: So this is our last question, it's pretty open. Could you tell me your favourite album or track of the year of 2014? Probably just one.

Z. Jacob, 你可不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你今年最鍾意的歌或者大碟? 


J: Oh gosh...Yes, there is a band called 'The Soundcarriers' from the UK, have you heard them? They are amazing! 

Z: Yes, I like them. all the arrangements (of their tracks) are amazing!). The texture!

J: It's incredible! It's such a sound! They got a song, I probably pronounce it wrong, it is called 'Entropicalia'! It's really great

Z: I (Deadpan) will find it! yea

J: Yeah, find it, play it through!

Z: I (Deadpan) got to say I am not quite getting very close to those indie sound but I love those things from Brooklyn but might not all those things indie.

Z: (NKCH) They (The Soundcarriers) are quite underrated!

J: They really are! I love everything that label they are from, Ghost Box. But Soundcarriers are kind of broke the mould of Ghost Box a little bit of whole the label what they (The Soundcarriers) are doing. They are very interesting!

Z: All right!!! Thank you so much! This should be interesting enough for our readers. 

有呀!有一隊英國樂隊叫The Soundcarriers! 你們聽說過嗎?他們真的很出眾!他們有首歌叫做Entropicalia,真迷倒了我!我想人們都太忽略The Soundcarriers了!他們的廠牌 Ghost Box所有的樂隊我都很喜歡,但因為The Soundcarriers在打破Ghost Box內的常規,所以我特別喜歡他們。